年轻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杰森。”
“好,杰森。”史密斯盯着他,“你刚才说我背叛了原则。那我问你,当我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匹兹堡的订单来了,宣布你的父亲、你的叔叔可能重新回到工厂上班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
杰森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在欢呼。”史密斯替他回答了。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那时候,你知道那笔钱是里奥·华莱士给的吗?你知道他是民主党吗?”
史密斯的声音步步紧逼。
“你知道,全伊利的人都知道。”
“但那时候,我没听到你说一个字。我没听到有人站出来说:哦,市长,这钱太烫手了,这钱上面沾着民主党的口水,我们不能要,我们宁愿饿死也要守住共和党的贞洁。”
“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史密斯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地点着。
“你们那时候只在乎一件事:支票什么时候能兑现。”
“现在,路断了,钱卡住了,你们慌了。”
“你们开始害怕了。”
“于是你们把那些早就被扔进垃圾桶的所谓原则又捡了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拿来当做攻击我的武器。”
“你们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你们的恐惧,掩盖你们对未来的无能为力。”
“这不叫坚持原则,这叫虚伪。”
广场上一片死寂。
那个叫杰森的年轻人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听着!”
史密斯的声音在广场上炸响。
“我不管你们信奉什么主义,也不管你们在投票站里投给谁。”
“我只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史密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美元的钞票,高高举起。
“看看这个。”
“这上面印着华盛顿的头像,它是绿色的。”
“它不姓共和党,也不姓民主党。它没有意识形态,它不分左派右派。”
“它唯一的属性,就是能买面包,能买药,能给你们的车加油!”
“当你们拿着它去超市的时候,收银员会问这钱是里奥·华莱士给的还是拉塞尔·沃伦给的吗?不会!”
史密斯把钞票狠狠地攥在手里。
“沃伦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