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华盛顿谈论原则,但他砍掉了我们的预算。”
“里奥·华莱士在匹兹堡谈论生意,但他给了我们合同。”
“你们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朋友?谁才是真正想让我们活下去的人?”
“如果为了让你们有饭吃,为了让这座城市不变成鬼城,我必须去跟那个匹兹堡的激进派握手,必须去签那份该死的合同。”
“我告诉你,杰森,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我不仅会签,我还会用金笔签!我会签得比谁都快!”
“因为在我罗恩·史密斯的原则里,伊利人的生存,高于一切狗屁党派政治!”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重拳,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那种因为政治立场而产生的对立情绪,在赤裸裸的生存逻辑面前,开始迅速瓦解。
在吃饭面前,谈什么主义?
只要能把钱拿回来,只要能让工厂开工,跟谁合作又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某种默认,甚至是一种渴望。
他们渴望史密斯能继续强硬下去,渴望他真的能把那笔钱带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
史密斯看着这些人的表情,他知道,这一关,他过了。
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把火。
他需要把这种基于利益的认同,升华为一种基于情感的忠诚。
他需要让他们相信,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因为他爱他们,爱这座城市。
史密斯放下了举着钞票的手。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开始解扣子。
他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脱下了它,随手扔在了地上。
但他并没有停下。
他又解开了衬衫的袖口,将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了两条苍白松弛的手臂。
在他的左小臂上,有一道狰狞的暗红色伤疤。
那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
史密斯举起手臂,将那道伤疤展示给所有人看。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史密斯重新拿起扩音器。
“你们觉得我变了。”
“你们觉得那个坐在办公室里、穿著名牌西装、和外地人签合同的市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罗恩·史密斯了。”
“你们觉得我和那个市长勾结,觉得我为了钱出卖了信仰。”
史密斯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