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恐惧,而不是在这里清点坏掉了几块玻璃。”
萨拉愣了一下,她飞快地记录着伊森抛出的这些思路。
“可是……那些印着里奥头像的旗帜怎么解释?”萨拉追问道。
“那是符号化的精神寄托。”
伊森面无表情地回答,这种诡辩的逻辑在他大脑里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动运行的程序。
“里奥·华莱士这个名字,在宾夕法尼亚已经不再是一个具体的自然人,他是一个代表着希望和复兴的政治符号。”
“市民们举着他的旗帜,是在表达他们对这种生活方式的渴望,这并不代表里奥本人下达了任何指令。”
“这就好比有人穿着耐克的鞋去抢银行,你不能去起诉耐克公司策划了抢劫。”
“告诉那些记者,我们对哈里斯堡发生的沟通冲突表示遗憾,但我们更关注坎贝尔州长何时能真正面对群众的医疗诉求。”
“我们要把所有的问题,重新踢回州长的脚下。”
萨拉眼睛亮了,她迅速收起手机和笔记本,转身冲出办公室。
伊森揉了揉太阳穴。
他甚至都不知道哈里斯堡那场暴动到底是不是里奥策划的,里奥从没有向他透露过任何一个字。
但是基于他对里奥行事风格的了解,伊森几乎可以确定,就算不是里奥亲手点的火,这把火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所以,无论真相如何,常规的舆论应对是必须的。
他必须把里奥那些疯狂的政治行为,翻译成人们能够接受的语言。
下午四点。
伊森刚出完外勤回到了办公室,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电话会议就开始了。
那是“工业复兴联盟”的市长们。
屏幕上,所有的人都在抱怨。
罗恩·史密斯:“伊森,说好的钢材呢?我的工厂等了三天了,你们的物流又断了?”
乔·拜尔斯:“那个联盟信托的接口问题什么时候修复?我的市民在问为什么他们的卡还不能刷。”
贝内特:“州里在查我的账,你们承诺的法律援助在哪儿?”
伊森坐在那里,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他开始一个一个地安抚,一个一个地画饼。
“罗恩,钢材已经在路上了,是铁路调度的问题,我们正在协调,两天内肯定到。”
“乔,系统正在升级,为了更安全。下周一准时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