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口的那场示威,是你组织的。”
“我当时就在想,那些口号喊得太整齐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愤怒市民,他们的动作很专业,就像是受过训练一样。”
伊森苦笑了一下。
“我对这没什么意见,里奥,我知道你是个实用主义者。”
“政治就是肮脏的,为了达成目的,制造一些可控的混乱,这是常规操作。”
伊森停顿了一下,脸色重新变得严肃。
“但你跟共和党合作,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通敌。”
“我们是民主党人,里奥,这不只是一个标签那么简单,这是我们的阵营。你现在正在跟我们的死敌合作,去攻击我们自己的州长。”
里奥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冰块。
“伊森,我以为你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学生要聪明一点。”
里奥抿了一口酒。
“你觉得这有区别吗?坎贝尔是我们目标,现在有人递给我一把刀,告诉我这把刀可以捅死坎贝尔,我难道要因为送刀的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就拒绝他吗?”
“有区别。”
伊森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他直视着里奥的眼睛。
“区别不在于那把刀是谁给的,而在于你拿刀的方式。”
“里奥,我不在乎驴子还是大象,我也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意识形态。”
“我在乎的是制衡。”
伊森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一个三角形。
“政党不单单是个选举机器,它也是一种约束机制。它是一套复杂的系统,用来确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拥有绝对的权力。”
“党鞭、委员会、初选机制,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失控。”
伊森加快了语速。
“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市长,你控制了行政权,”
“你通过利益输送和威逼利诱,实际上绑架了立法权,市议会现在就是你的橡皮图章。”
“你建立了互助联盟和票据系统,有了独立于联邦储备体系之外的财政权。”
“你甚至还掌握了某种程度上的司法解释权,你让警察局长对你的命令言听计从。”
伊森盯着里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现在,你还要去联合外部的敌人,打击你在体制内的上级。”
“你正在系统性地拆除所有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