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转移到保守派更集中的县份。”
“没用的。”
哈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这案子已经成了全美的焦点,无论转到哪儿,媒体都会跟过去。那个叫里奥的市长,他的手伸得很长。”
哈特走回办公桌后。
“我们在打一场必输的仗。”
“一级谋杀罪的定罪门槛太高了。”
他看着助理。
“要定一级谋杀,我们必须向陪审团证明两点:第一,预谋;第二,恶意。”
“预谋这一条,虽然有监控和购枪记录,但辩方一直在强调被告的精神状态和被迫无奈,这给陪审员留下了合理的怀疑空间。”
“最难的是恶意。”
哈特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在法律上,恶意是指这种行为缺乏正当理由或辩解。但在道德上,那个韦恩律师成功地把路易吉的行为,包装成了一种必要的恶,甚至是为了救人而杀人。”
“陪审员也是人。”
“当他们看到那些拒赔单,看到那些死去的病人时,他们潜意识里会觉得,路易吉虽然杀了人,但他没有恶意。”
“他是在替天行道。”
“只要这种念头在陪审员脑子里闪过一秒钟,一级谋杀的指控就无法成立。”
助理愣了一下。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撤诉?”
“撤诉?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扫大街了。”
哈特冷笑一声。
“我们不能撤诉,但我们可以换个玩法。”
“我们不需要无期徒刑。”
哈特的声音变得冷静。
“华盛顿的那帮老爷们想要无期徒刑,是因为他们想要恐吓。但我是检察官,我想要的是赢。”
“赢的定义是什么?”
“是把被告送进监狱。”
“哪怕是二十年,或者三十年。”
“只要他进去了,只要他失去了自由,他的照片不再出现在新闻头条上。”
“那就是赢。”
哈特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新的起诉书草案。
他拿起笔,划掉了上面的一级谋杀。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另一行字。
“三级谋杀。”
助理瞪大了眼睛。
“老板,您这是在降级指控?这……这等于是在向被告妥协!”
“那就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