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宽容。”
“昨天晚上的悲剧,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痛。”
“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调查结果如何,作为州长,我必须承担责任。”
“我不能让宾夕法尼亚陷入更深的分裂。”
“我不能看着我的家乡,变成一个充满暴力的战场。”
“为了让伤口开始愈合,为了让秩序重新回归。”
坎贝尔深吸了一口气。
他挺直了腰杆,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出了那个决定。
“我决定,辞去宾夕法尼亚州州长一职。”
“即刻生效。”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坎贝尔没有停下,他继续说道:“正如本杰明·富兰克林在费城独立厅外所说的那样。”
“这是一个共和国,如果你能保住它的话。”
“我尽力了。”
“我用尽了我所有的智慧,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爱。”
“但我没能保住它。”
“现在,我将火炬交给下一代。”
“交给那些更年轻、更强硬、或许也更懂得这个新时代规则的人。”
“我祈祷他们能比我做得更好。”
“我祈祷他们能善待这片土地,善待这里的人民。”
坎贝尔的目光变得湿润。
“宾夕法尼亚。”
“宾夕法尼亚。”
他轻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那是无限的眷恋,也是无限的遗憾。
说完,他慢慢地转过身。
他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提问,也没有接受任何挽留。
他背对着镜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侧门的阴影。
那个背影佝偻,孤独,显得无比凄凉。
随着那扇门的关闭,一个时代结束了。
他走入了历史。
而在他身后的废墟上,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于民粹、属于激进、属于野蛮生长的时代,正在升起。
……
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里奥·华莱士关掉了电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伊森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黑下去的屏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伊森说,“坎贝尔辞职了。”
“是的,结束了。”
里奥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