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一个真正的资本家来说,与虎谋皮是基本功,过河拆桥更是家常便饭。
只要先把肉吃到嘴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把那只老虎变成地毯。
而且,有了这层半国企的身份,她就有了对抗联邦反垄断调查的盾牌。
这是一张护身符。
“里奥。”
伊芙琳看向里奥。
“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如果你想为自己牟利,那么你会有很多的钱。”
“我对钱不感兴趣。”里奥平静地说道,“即便我可以手画股市的k线走势,那也毫无意义。”
“我有我的理想,而那是金钱无法实现的领域。”
伊芙琳注视着里奥。
她在这种顶级的圈子里见过太多贪婪的脸,那些人即便穿上最昂贵的西装,闻起来也全是腐烂的铜臭。
里奥语调平静,这种平静里透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狂热。
她感受到了冲击。
这种不被物欲干扰的纯粹意志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她习惯了用金钱去衡量一个人的深度,习惯了用利益去交换忠诚。
但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手里的金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没有了重量。
她第一次意识到理想主义者这种物种的杀伤力。
这些人不在乎资产负债表,他们只在乎那个只有他们能看到的未来。
这个世界总是在这种疯子手中发生改变。
他们拆毁旧的建筑,建立新的规则,甚至不惜把自己也烧成灰烬。
这种纯粹的野心比单纯的贪婪更具有毁灭性。
伊芙琳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那么。”
伊芙琳伸出手。
“为了penn-pb。”
“为了垄断。”
“为了我们的宾夕法尼亚。”
里奥也握住了她的手。
“合作愉快。”
伊芙琳松开了手,转身走向更衣室。
“现在,滚出我的房子,我要洗澡了。”
里奥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庄园大门时,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