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管理协会的秘密据点。
圆桌旁坐着三个男人。
他们分别代表着cvs、联合健康以及快捷药方。
cvs的代表把一份财务简报扔在桌子中央。
“百分之一点五。”
他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杀气。
“这是上个季度我们在宾夕法尼亚市场的利润跌幅,换算成现金,大约是三亿美元的纯利润蒸发了。”
“该死的里奥·华莱士,还有那个背叛阶级的婊子伊芙琳·圣克劳德,他们搞出来的铁锈带信托,完全绕过了我们的定价体系。”
联合健康的代表解开了领带,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问题不仅仅是钱。”
“是示范效应。”
“俄亥俄州的几个工业城市已经派人去匹兹堡考察了,密歇根州的工会领袖昨天在电视上公开呼吁,要求效仿宾夕法尼亚模式,建立自己的健康信托。”
“这是一种病毒。”
“如果这种模式蔓延到全美,每个州都开始搞自己的采购联盟,都开始用行政命令压价,我们的商业模式就彻底完了。”
快捷药方的代表一直沉默着。
“我们在哈里斯堡输了。”
他突然开口。
“我们在立法层面输得干干净净。那个年轻的市长用民意绑架了议会,甚至连共和党的人都倒向了他。”
“现在宾夕法尼亚的法律保护着那个信托,我们在那里已经没有合法的手段去阻止他们了。”
快捷药方的代表说道:“我们的错误在于,我们一直试图单打独斗,我们以为靠药品福利管理商的力量就能压死一个市长。”
“但里奥·华莱士已经成长起来了,他手里有行政权,有立法权,还有那该死的民意。”
“要对付这种级别的对手,我们需要盟友。”
“更强大的盟友。”
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辉瑞的ceo还没睡吧?还有默克和强生的人。”
“给他们打电话。”
快捷药方的代表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
“互助联盟现在已经拿着整个宾夕法尼亚的市场份额,逼迫那些中小药厂接受他们的霸王条款,他们的利润率也在下降。”
“如果再让里奥的势力扩张下去,下一个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就是辉瑞自己。”
“这是一场关于整个医疗产业链定价权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