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置身事外。”
……
电话很快接通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这是阶级斗争。
制药巨头们当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药品福利管理商虽然平时吸他们的血,但也是他们维持高药价的防火墙。
如果药品福利管理商体系崩塌,药企就要直接面对愤怒的公众和贪婪的政府。
到时候,价格透明化会让他们那些几十倍溢价的专利药无处遁形。
一个覆盖了整个医疗产业链的庞大复仇联盟在深夜迅速成型。
但这还不够。
对于真正的顶层资本来说,几十亿美元的损失虽然肉疼,但还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
真正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里奥·华莱士这种模式背后的逻辑。
华尔街,贝莱德总部。
一间能够俯瞰整个金融区的办公室里,一位满头银发的投资总监正盯着面前的彭博终端机。
屏幕上,医疗板块的指数正在出现微妙的波动,宾夕法尼亚地区相关概念股的评级被下调了。
“他在毁灭价值。”
总监对着身后的分析师团队说道。
“你们看懂了吗?这个匹兹堡的市长,在通过行政手段,消除溢价。”
总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这就是大健康资金池。”
“在这个池子里,无论钱是让保险公司赚了,还是让药企赚了,甚至是让医院赚了,对我们这些机构投资者来说,区别不大。”
“因为我们同时持有这些公司的股票。”
“钱只是从左口袋进了右口袋。只要总盘子在变大,只要医疗开支占gdp的比重在增加,我们就能通过持有这些资产获利。”
总监的笔尖在圆圈上重重一划,切掉了一大块。
“但是,里奥·华莱士在做什么?”
“他把这块利润切下来了。”
“他通过压价,通过互助,把这笔原本应该变成企业利润、变成股价上涨动力、变成股东分红的钱,省下来了。”
“他把这笔钱给了选民。”
“还给了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
总监的声音变得冰冷。
“这就意味着,资本的总池子变小了。”
“对于华尔街来说,这是纯粹的流失。”
“这是在从我们的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