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里都是自己人。”
“告诉他们,你在匹兹堡做了什么。告诉他们,我们该怎么赢。”
桑德斯退后一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里奥。
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太强了。
在座的人都是政治动物,他们读懂了这层暗示。
里奥没有犹豫地走上前,目光冷峻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原本准备了一份演讲稿。
他准备谈论匹兹堡模式的可复制性,以及如何将进步派的理念在铁锈带推广。
但在站上讲台的那一刻,在看到台下那些眼神的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早上好,各位。”
里奥开口了,压住了房间里的窃窃私语。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这个来自匹兹堡的小子,是不是已经变成了k街的走狗。”
亚历山德拉坐在前排,双臂抱胸,冷冷地看着里奥。
“难道不是吗?”她直接质问,“你支持页岩气开采,支持军工订单,你甚至和那个反堕胎的共和党议长做交易。”
“华莱士市长,你的底线在哪里?”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附和声。
里奥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底线?”
里奥冷笑了一声。
“我的底线在匹兹堡南区那个刚刚做完手术的白血病女孩身上。”
“我的底线在那个因为工厂复工而终于能给孩子买双新鞋的单亲妈妈身上。”
“我的底线在那个不用再去黑市买胰岛素的退休工人身上。”
里奥双手撑在桌子上,压迫感十足。
“亚历山德拉议员,你在x上有两百万粉丝。你发一条推文,能获得十几万个点赞,这很了不起。”
“但是,你的点赞能变成阿司匹林吗?你的转发能变成钢铁吗?”
“你们在国会山抗议,在媒体上辩论,你们占据了道德的高地。”
“结果呢?”
“结果就是我们的人在流血,我们在选举中节节败退,我们的法案被建制派当成厕纸一样扔进垃圾桶。”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力量。”
里奥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们只有口号,没有牙齿。”
“资本家不怕口号,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