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先生,看到您恢复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万斯把一束花放在床头柜上,虽然那里已经堆满了花。
“我们不需要这些虚的,万斯。”
里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我的伤口还在疼,没精力跟你绕圈子。”
万斯坐了下来。
“关于之前的断供……”
“那是过去的事了。”里奥打断了他,“我们谈谈未来。”
里奥看着万斯,虽然躺在床上,但他的眼神里还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万斯,你看新闻了吗?你知道民主党承诺给我什么位置。”
里奥故意模糊了概念,但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我带着铁锈带的选票横扫大选,真的进了白宫……”
里奥话没有说完,威胁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够了。
“华莱士先生。”
万斯调整了一下坐姿,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们都清楚,匹兹堡的药品恢复供应已经是时间问题了。既然白宫已经松口,舆论已经倒向了你,我们不会愚蠢到继续维持这个必输的封锁。”
万斯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但是,你也别以为你可以真的为所欲为,资本的韧性比你想象的要强。”
“我们虽然暂时输了舆论,但我们依然掌握着整个供应链的命脉。如果你想彻底撇开我们,在宾夕法尼亚建立一个完全独立于药品福利管理体系之外的医疗乌托邦。”
万斯冷笑了一声。
“那是不可能的。”
“也许你现在觉得自己掌握了州议会,但是只要是由人构成的体系,就不可能没有漏洞。我们会动用自己的所有资源,让你的每一个决策都面临违宪审查,每一笔拨款都被审计局冻结。”
“相信我,那种钝刀子割肉的痛苦,比现在的断供还要难受。”
万斯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大资本才有的傲慢和底气。
“所以,我是来谈生意的。”
“我们承认你的胜利,可以恢复供货。但条件是,宾夕法尼亚必须保留药品福利管理的架构。”
“我们可以给你折扣,甚至可以给你全美最低的折扣,但定价权和管理权,必须还在我们手里,这是底线。”
里奥看着万斯。
他知道万斯说的是实话。
资本家可以输掉一场战役,但绝不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