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输掉整个战争。
如果里奥坚持要彻底颠覆规则,那么接下来他将面临的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而这正是现在的匹兹堡所无法承受的。
“定价权?”
里奥笑了笑,牵动了伤口,让他皱了皱眉。
“万斯,你还是太贪心了,不过我可以理解。”
“但你所谓的底线,恰恰也是我的底线。”
里奥的眼神变得冰冷。
“在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也别想拿到。既然我们都无法让步,那就意味着这场仗还得继续打下去。”
里奥看着万斯。
“我相信,你来这不是想跟我继续战斗的。”
“我们之间所有的博弈,归根结底都是关于收益的计算。只要我能给你一个比现在高出十倍的收益预期,我相信,你的底线会变得很有弹性。”
“什么意思?”万斯警惕地问道。
“我要提高法定退休年龄。”
里奥抛出了他的筹码。
万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嗤笑。
“提高退休年龄?华莱士先生,你只是一个市长,连州长都不是。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能力干预联邦立法?这可是触动全美几亿人神经的核弹级议题。”
“正因为我是市长,所以我才能提。”
里奥的眼神变得深邃。
“如果是华盛顿的那些大人物提出来,那是政治自杀。但如果是由我,由一个铁锈带的英雄,一个工人的代言人提出来呢?”
“我会把它包装成为了国家财政健康的必要牺牲,为了让工人多赚几年高薪的奋斗精神。”
“我会利用我的影响力,在基层制造舆论,让人们相信这是为了保住社保基金不破产的唯一办法。”
“一旦这个议题在民间发酵,民意不再是一边倒的反对,华盛顿的那些政客就会顺水推舟。”
“因为他们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缺一个替死鬼,缺一个敢于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人。”
里奥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那个替死鬼。”
万斯沉默了。
但仅仅几秒钟后,他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里奥,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万斯摇了摇头。
“虽然华盛顿在讨论你当副总统的可能性,但那毕竟是可能性。”
万斯站起身,显然不打算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