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什么。”
“一个我不需要解释自己的空间。”
里奥抬起头。
“在公众面前,我是一个有妻子的人,这个事实本身就替我回答了一半的私人问题。记者不会追问我的情感生活,选民不会猜测我的私人时间,政敌没办法在这个方向上攻击我。婚姻给了我自由,听起来矛盾,但确实如此。”
里奥看着窗外。
雨停了。
云层还没有散开,但有一小块天空在远处露出了浅蓝色的底色。
“你不需要爱伊芙琳。”罗斯福说,“你需要跟她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安排,她比你更懂这种安排的运作方式。她是老钱家族出来的人,她从小看到的婚姻没有一桩是纯粹的感情结合,对她来说,这就是一笔生意。”
“她确实这么看。”
“那问题在你。”
里奥没有回答,但罗斯福这次也没有继续说了。
他安静了下来。
然后罗斯福也选择了安静。
埃莉诺·罗斯福是很多东西,但她从来不是一个在暗中测量丈夫边界的人。
埃莉诺有自己独立的事业,有自己独立的价值体系,有自己不需要通过丈夫来实现的人生目标。
她跟罗斯福之间的权力关系从来没有失衡过,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在罗斯福的权力体系里面。
她在旁边。
平行的。
伊芙琳不一样。
伊芙琳在里奥的体系里面。
深深地嵌在里面。
她管着钱,管着费城的资产,管着互助联盟的金融操作,管着药品福利管理公司的供应链合同。
她在这个体系里的位置越深,婚姻给她带来的杠杆就越大。
罗斯福的经验在这个问题上失效了。
所以他选择了不说。
一个真正聪明的导师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里奥在那个安静里坐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他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是伊森发来的消息。
“立法技术团队的新成员到了,联邦参议院外交委员会派来的,能源法律方向,上午十点在法务办公室跟你碰面。”
里奥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三十分。
他收起了关于婚姻的全部思绪,把它们塞回脑海深处的某个抽屉里。
“我们晚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