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工的时候,必须拿出营收的一定比例建立劳动力转型基金,用于被替代工人的再培训和过渡期保障。”
“通过了吗?”
桑德斯看了里奥一眼。
“你知道答案。”
没通过。
跟桑德斯过去三十年的大部分法案一样的命运。
但这个法案框架本身说明了一件事,罗在思考ai时代的劳动力问题。
她在进步派的传统议程,也就是医保、最低工资、工会权利之外,开始触碰一个更新、更大的问题。
“还有一点。”桑德斯说,“她是中西部人,生在密歇根,长在密歇根,选在密歇根,她的整个政治生涯都在五大湖区域。她的口音是中西部的口音,她的竞选广告是在大急流城的街边拍的。”
这一点很重要。
美国大选的选举人团制度决定了一个事实,赢总统不是赢全国票数,是赢关键摇摆州。
而中西部的摇摆州,密歇根、威斯康星、宾夕法尼亚,恰恰是两党争夺最激烈的地方。
一个在中西部长大、有中西部口音、理解中西部人的候选人,在这些州有天然的亲和力。
“参议员。”里奥看着桑德斯,“我要说一件事,我希望你已经想清楚了。”
“说吧。”
“罗是个女人。”
桑德斯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知道。”
“你确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里奥的语气不是在质疑,是在确认。
“你要推一个女人出来竞选总统。”里奥说,“克林顿试过,输了。哈里斯试过,也输了。民调显示四成美国人身边有不愿意投票给女性总统的人,年轻选民里这个比例反而更高。”
里奥看着桑德斯的眼睛。
“这意味着罗的竞选,从第一天开始就要背一个额外的包袱。”
“她的每一次政策失误都会被放大,她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会被解读。她的着装、发型、说话方式、笑容的弧度,都会被拿来讨论。”
“男性候选人只需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女性候选人需要证明自己有能力的同时,还要证明自己足够讨人喜欢但又不能太讨人喜欢。”
“我不是在说她不行。”里奥说,“我是在说,你要让我支持她,你得先让我知道,你知道你在让她走一条多难的路。你做好了准备没有,她又做好准备了没有?”
桑德斯看着里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