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说成越权。”
罗继续说:“你现在可以通过工会、资本、甚至是地方政府和媒体把事情推过去,但只要你没有坐在州长的位置上,你就永远要借别人的手。”
她看着里奥。
“借来的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里奥回答道:“你把州长说得太干净了。”
“我没说它干净。”
“州长也要跟议会谈预算,坐上去之后,麻烦不会少的。”
“但那时候,别人攻击你,会先承认你有资格坐在那里。”
罗说得很慢。
“现在他们攻击你,可以说你只是一个市长,一个靠危机扩权的人,一个没有经过州级选民授权,却在重写宾州制度的人。”
里奥看着她,神情没有变化。
“这就是你的判断?”
“这是你现在的危险。”
“继续。”
罗往前压了一点。
“你现在的权力,有事实,没有完整框架。三哩岛并网成功,他们会问一个市长凭什么决定州级能源未来。”
她停了一下。
“你能赢很多场具体的战斗,可是每赢一场,都会让这个问题更大。”
罗说道:“你竞选州长,是要让那些已经被你推起来的东西,有一个合法的容器。否则你每一次胜利,都会变成下一次质疑的证据。”
里奥说:“你相信合法容器?”
“我相信没有容器的权力会腐烂得更快。”
这句话让桑德斯抬头看她。
里奥的表情仍然淡漠。
“权力有容器,也会腐烂。”
“所以需要公开程序。”
“公开程序也会骗人。”
“所以需要反对者。”
“反对者也会被资本喂养。”
“所以需要规则。”
“规则会被写规则的人利用。”
两人这几句交锋来得很快。
罗终于说:“你看,你已经把每一样东西都看成工具。”
里奥说:“它们本来就是工具。”
“人也是?”
“人会使用工具,也会被工具使用。”
“这句话如果放到采访里,会毁掉你。”
“所以我不接受这种采访。”
罗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人。
马基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