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靠回椅背。
“效率本身没有罪。”
罗说:“恐惧也是会投票的。”
“希望也会。”
“你更擅长用恐惧。”
“因为恐惧更诚实。”
“这句话也不能上电视。”
“我知道。”
罗看着他很久,终于笑了一下。
“你倒是很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里奥说:“这就是政治。”
“这只是政治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什么?”
罗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那份治理延续协议往前推了一点。
“另一部分,是让人相信你掌权以后,他们还有地方说不。”
“你觉得你能做到?”
“我至少知道它重要。”
“知道并不够。”
“你也没有做到。”
这一句说完后,桑德斯的手轻轻压住了咖啡杯。
几秒后,里奥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
“所以你给我的州长支持,是有条件的。”
“对。”
“支持我竞选,支持这套治理结构继续运行。”
“同时也要监督我。”
“对。”罗点头。
“也给你将来切割我位置的空间。”
罗没有否认。
“如果你越界,我需要能切割你。”
里奥终于笑了一下。
“你比他们说的更强力。”
罗回答:“你也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依旧紧绷,他们各自看见了对方的一部分底牌。
罗看见的是一个身为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权力工程师。
里奥看见的是一个不愿只做历史符号的总统候选人。
他们都没有接受对方的权力观,但也都没有离开桌子。
桑德斯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罗今天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已经说出来了。
里奥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你刚才说,支持我本人。”
罗说:“如果你成为承载这套制度的人,我会支持你。”
“如果我把它变成我的机器?”
“我会反对你。”
“公开?”
“公开。”
里奥看着她。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