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莫顿端着酒杯,向他勾勒了一个没有匹兹堡、没有里奥·华莱士的未来。
莫顿许诺他将成为温和派工业路线在参议院的核心,许诺他一个多数党领袖的位置。
墨菲信了。
他甚至在俄亥俄和密歇根的参议院代表团面前迈出了试探的第一步,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座可以摆脱单向依赖的桥梁。
现在,这座桥在他的眼前灰飞烟灭。
幕僚长卡特推门走进来。
卡特的脚步放得很轻,手里拿着一份航班确认单。
“参议员,去匹兹堡的航班定在下午两点。”卡特把确认单放在办公桌边缘。
墨菲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收回来。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屏幕瞬间变黑,映出他自己略显僵硬的倒影。
“我知道了。”
墨菲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下午三点五十分,航班降落在匹兹堡。
这里的空气和华盛顿不同。
虽然同样闷热,但匹兹堡的空气里夹杂着阿勒格尼河的湿气和老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航站楼的出口,司机一言不发地替他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政厅。
墨菲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
这条街上的每一个社区中心、每一个工会支部,都印着里奥机器的烙印。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长得足够高,可以俯视这片土地。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这片阴影。
市政厅顶楼,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伊森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
他看到墨菲走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公事公办的态度。
“参议员。”伊森微微点头。
“市长在里面吗?”墨菲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干涩。
“他在等你。”伊森转过身,走在前面带路。
走廊两旁的办公室门都紧闭着。
整层楼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伊森停在市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前,伸手握住门把,将门推开,然后侧身让出通道。
墨菲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身后的门发出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