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目光在里奥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甚至在心里极短地闪过一个念头,凯伦刚才如果再晚半分钟开口,里奥也一样会把她拖进那张新的图纸里。
区别仅仅在于,方式会不同,力道会不同,最终的落点不会有太大偏差。
想到这里,伊芙琳缓缓收回目光,背脊在沙发里坐得更直了些。
她很清楚,里奥接下来就要转向自己了。
而他为自己准备的那套东西,恐怕只会更难应付。
里奥像是根本不需要任何过渡。
他将视线从凯伦那里收回来,自然地落到了右侧的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凯伦接下来的核心工作依然是确保罗赢得这场大选,罗必须赢。”
“所以,你觉得罗嬴定了吗?”
伊芙琳问道:“里奥,你究竟能否向我提供罗必定胜选的绝对保证?”
里奥的回答只有一个词。
“不能。”
房间里陷入了压抑,凯伦的呼吸明显地停滞了半秒。
她刚刚接下了一项以罗胜选为绝对前提的宏大任务,里奥转过头就坦白了选情的不可控。
伊芙琳强行压制住掀翻牌桌的冲动,等待着里奥的下一步动作。
“既然连你都无法保证获胜,你究竟凭什么底气要求圣克劳德继续在她身上进行豪赌?”伊芙琳的声音透着严厉。
里奥反问道:“你看重的另一个选项究竟是什么?”
伊芙琳一时语塞,里奥从容地接管了整个对话。
“倘若我们软弱地抛弃罗,那个成功踩着我们上位的替代者必定是斯坦。”
伊芙琳的脸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斯坦是马库斯·克雷斯渴望扶持上位的完美人选,这位资深政客,在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熬了整整八年,他对亚洲主张极端的全面脱钩。”
“他承诺在任期内完成对华严密的技术封锁,企图扩大《通胀削减法案》中关于产业本土化的执行范围,他甚至准备将cfi的联邦审查权限野蛮地覆盖到所有涉及亚洲资本的跨国并购案中。”
“他还在策划于国务院东亚局之外单独设立一个安全审查办公室。”
“国会两党在过去三年里达成了政治共识,他们渴望在对华脱钩的议题上捞取政治资本,民主党的国家安全派与共和党的极右翼鹰派在执行节奏上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斯坦恰恰是这套极右翼共识最忠实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