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执行者。”
里奥的目光刺穿了伊芙琳最后的侥幸。
“伊芙琳,你的亚洲战略究竟需要联邦政府提供什么?你需要关键的核能设备出口豁免清单,需要灵活的跨境金融结算特别许可,你还需要技术转让领域的政策通行证。”
“在斯坦掌控白宫的四年里,这三样要命的东西你连一片纸屑都拿不到。”
伊芙琳的眼神微微变冷。
她当然清楚斯坦的政治光谱,但她认为这只是政客的一种政治表演。
资本世界有一套颠扑不破的真理,政客在竞选台上的那些极端言论仅仅是为了骗取选票的廉价工具。
只要斯坦顺利入主白宫,圣克劳德信托完全可以动用游说资金,在国会山和行政系统中为自己的亚洲战略强行买出一条政策通道。
看到伊芙琳不以为意的表情,里奥继续说道:“你肯定还在妄想着动用华尔街的游说资金去收买一个建制派总统的政策妥协。”
“你完全误判了当下华盛顿权力运转的逻辑,斯坦绝对是一个无法被游说资金腐蚀的异类。”
“这种坚定与他的个人道德毫无关联,他的整个政治生命完全寄生在那个庞大的军工复合体之上。”
里奥向伊芙琳阐释着自己对于华盛顿的理解。
“当下国会山唯一不可动摇的跨党派共识,就是将太平洋对岸塑造为终极威胁。”
“这种狂热的结构性敌意,每年能够合法地撬动数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与本土产业补贴。”
“斯坦作为建制派倾尽全力打造的完美代理人,必须维持这台冷战机器的高速运转,他绝对不敢在敏感的亚洲战略上向你让步。”
“他在核能出口或者技术转让文件上签字的那个瞬间,立刻就会被政敌戴上耻辱的叛国者帽子,面临身败名裂的弹劾清算。”
“你手中握着的区区几十亿政治献金,在联邦政府垄断的数万亿国家安全红利面前,太寒酸了。斯坦绝对不敢向你的亚洲战略出售任何政策豁免权。”
里奥定调道:“他会在全国电视讲话中,把你们企图重新连接亚洲的商业行为直接定性为出卖合众国核心利益的重罪。”
“在他的统治下,圣克劳德信托会被直接塞进合规警示的黑名单,你们的任何跨境操作都会触发联邦级安全审查。”
伊芙琳的大脑开始了运转。
她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致命的误判。
她一直自信地以为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