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给过我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里奥静静地听着。
“过去的每一个时代都在向当下索取它没有兑现的承诺。”
1944年,民主党向那些渴望进步和公平的劳工们许下的承诺,在那个充满了交易和妥协的夏天,被无情地撕毁了。
而现在,芝加哥。
里奥·华莱士,正站在一个相似的十字路口。
他面前摆着的,是一份足以让他一步登天、成为联邦核心权臣的邀约
代价是,他必须亲手粉身碎骨地去葬送珍妮弗·罗的提名,葬送桑德斯三十年的坚持,葬送铁锈带那些工人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
如果他接受了凯恩的条件,他或许能成为一个比现在更强大的政治机器,他可以用更高级的权力去实现更伟大的目标来安慰自己。
但他将永远背负着1944年那个没有兑现的承诺。
他将成为那个自己曾经最鄙视的人。
“你选择拒绝吗?”罗斯福的声音将里奥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的,我拒绝。”里奥在意识里回答,语气异常坚定。
“哪怕这意味着,罗可能在第一轮无法获得1600票?哪怕这意味着,你们可能会在第二轮被建制派的超级代表彻底淹没?”
“总统先生,如果政治真的只是一场算计选票和利益的数学题,那它就太无聊了。”
里奥站起身。
“他们以为用几个内阁的位子,就能买下我的底线。”
“他们错了。”
里奥看向大门。
芝加哥的风,在门外呼啸着。
这风从密歇根湖面上刮来,沿着建筑物的缝隙,一路向南。
掠过了洲际酒店的旋转门,追逐着罗伯特·凯恩匆匆离去的背影。
穿过卢普区拥挤的车流,卷起路边的几张废报纸。
最终撞击在帕尔默豪斯酒店那厚重的旋转玻璃门上,被挡在了外面。
酒店内部,凯恩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推开了一间被称为战情室的套房的门。
与罗阵营那种由桑德斯和里奥主导、带着强烈街头气息和个人意志的集权式团队不同,斯坦的竞选团队更像是一个按部就班的跨国公司董事会。
套房里坐着十几个人。
没有穿连帽衫的年轻人,没有刚从工会现场赶来的基层代表。
这里只有定制西装、丝绸领带、昂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