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我都知道。”
“可是陈述。”她收回手看着他,表情认真,“只要你们还在一起,我们就不能再继续了。”
陈述眉头微微一跳。
她说的不是“你不可以”,不是“你不能”,而是“我们不能”。
这个措辞像一根极细的针,在水面上扎了一下,没有溅起水花,却让水面荡开了几圈涟漪。
李一彤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道:“我刚才........是没忍住。”她说到这儿,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但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做。
陈述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他在她眼里看到的是真真切切的挣扎,不是推拉,不是欲擒故纵,而是一种硬生生把自己从悬崖边上拽回来的吃力。
她的月牙眼在微光里亮晶晶的,还未散尽的水光底下是被她自己压住了的某种更深地情绪。
“刚才那些………………”她把手缩回来,交叉在胸前,遮住裸露的锁骨,“就像你说的,就当练习演技了。哪怕这个借口有点自欺欺人。”
她扯了扯嘴角,表情有一点苦涩,“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陈述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一套自欺欺人的话术是在给谁找台阶下。
给他,也给她自己。
得体的拒绝往往比直接的接受更让人心痒。
不过嘛......他是个喜欢吃肉的人,胃口大,性子急。
我一个大好青年,你刚占完我的便宜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