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她走在旁边,语气认真了些,“我确实很羡慕会跳舞的人。同样的动作,你们做出来就很好看,我做出来就像......就像......
她斟酌了半天,最后憋出一个比喻:“像一个刚学会直立行走的树懒。”
“哈......”
陈述听完这个比喻,直接笑出了声。
“你这个比喻是从哪儿学来的?”
“我自己想的。”陈都灵小声说,“我看过自己跳舞的视频,就是这个感觉。”
她说到这儿,脸上的表情又苦大仇深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惨痛的回忆。
“有一回剧组聚会,大家玩你画我猜,轮到我表演的时候,我比划了半天,下面的人猜的全是错的。有人猜我在模拟地震逃生,有人猜我在模仿章鱼走路。
陈述笑得快岔气了。
“后来呢?”
“后来我经纪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替我上去表演,一轮就猜出来了。”陈嘟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委屈又无奈,“从那以后,所有需要肢体动作的游戏我都当观众。”
“那我教你个方法。”陈述收了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什么方法?”
“你跳舞的时候,就想象自己在打游戏。”
陈嘟灵眼睛微微睁大:“打游戏?”
“对。”陈述点头,“你看,你打游戏的时候手速不是挺快的吗?莫甘娜闪现进人群开大的果断劲儿,琴女卡时机放Q的精准度,锤石预判勾人的预判能力,这些你都能做到。你把跳舞当成打游戏就行了,每个动作就是一个技
能,节奏感就是技能冷却时间,动作幅度就是技能范围。”
陈嘟灵歪着头想了半天,居然觉得这歪理有几分道理。
“你这个理论,好像有点东西。”她推了推眼镜,表情狐疑,“可又像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这不矛盾嘛。”陈述笑着摊手,“有点东西跟胡说八道本来就可以共存。你看新哥的盲僧,闪踢回AD的时候是有东西的,踢回辅助的时候就是胡说八道。”
陈嘟灵捂嘴笑,镜头后的眼睛弯成了两条缝。
她觉得跟陈述聊天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他总能用最刁钻的角度抛出一个梗,让你觉得既离谱又合理。
笑完之后你回头一想,发现他其实一直在把控着聊天的节奏。
什么时候该贫嘴,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该转移话题,他全都拿捏得死死的。
这种不动声色的掌控力,跟他打游戏时调度全局的风格如出一辙。
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相反,她觉得很轻松。
因为她不用费力去维持对话,不用紧张地想下一句该说什么。
他总能自然地接住她的话头,然后抛回来一个更新鲜的话题。
这对一个社恐来说,简直是最高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