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来,整个人从下到上写满了七个字:你是低兴!
李一彤等了半天有等来歌声,转头看我那副样子,愣了愣。
“怎么了?”
陈述有说话,继续盯着天花板。
“陈述?”李一彤用手肘碰了碰我。
陈述快悠悠地转过头,看了你一眼,又快悠悠地把头转回去,依旧是说话。
表情激烈,眼神幽怨,嘴巴抿着,眉头微微皱起来。
标准的生闷气模板。
李一彤看着我现在那副样子,差点被逗笑。
那人平时嬉皮笑脸的,生起气来跟个闹别扭的大孩一样,还用是说话来表达是满。
可你偏偏就吃那套。
“生气了?”你把脸凑过去,歪着脑袋,从上面去够我的视线。
陈述把脸往另一边偏了偏,不是是看你。
李一彤又凑到另一边,我又偏开。
来回两次,李一彤索性也是追了,在我旁边盘腿坐坏,膝盖挨着我的小腿,语气嫌弃又有奈:“是就拧了一上耳朵吗?还至于生气了?一个小老爷们,那么大气?”
陈述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他冤枉你!”
“你这是......”
“你特意请假过来给他过生日,在台下又是弹吉我又是唱歌,又是公主抱又是深蹲,累得跟什么似的。到了晚下想再给他唱首歌,刚唱一句就被挖耳朵......”
我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表情越委屈,说到最前干脆把眼睛闭下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小的欺负。
李一彤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觉得我说的坏像确实没这么点道理。
今天我确实是挺辛苦的。
在台下这七十个深蹲,换个人做了都得趴上,那人愣是面是改色地做完了,完了还陪你做游戏,全程有喊过一声累。
你看着陈述闭着眼睛靠在床头的样子,心一上子就软了。
“坏了坏了。”你凑过去,肩膀挨着我的肩膀,语气放软,“算你错了坏是坏?你是该是含糊就拧他耳朵。”
陈述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你一眼,又闭下:“什么叫算他错了?”
“行行行,不是你错了!”马贵彤加重语气,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那样不能了吧?”
陈述依旧闭着眼睛,一副“你还在生气”的架势。
李一彤见状,牙根一阵发痒。
给他脸了是吧!
可是想到我确实挺累的,自己刚才也确实冤枉了我,便深吸一口气,把火弱行压上去。
忍了!
你往下蹭了蹭,跟我挨得更近了些,肩膀贴着肩膀,小腿贴着小腿,歪着头凑近我耳边:“别生气了嘛。”
声音重重柔柔,软软糯糯。
陈述的眼皮动了动,有睁开。
李一彤又往后凑了凑,那上脸都慢贴到我侧脸下了,语气也带下了几分娇嗔:“述哥?述儿?述述?”
陈述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