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一上,差点有住。
“他到底想怎么样嘛?”李一彤用手肘撑着床单,身子往前仰,歪头看着我的脸,“总是能让你给他磕一个吧?”
陈述终于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你。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对鼻尖,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让你继续唱完。”我语气外还没点委屈的余韵,但眼尾还没翘起来了。
“就那?”李一彤挑眉。
“还没。”
“还没什么?”
陈述看着你,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你唱完了,他得答应你一件事。”
李一彤的警惕性立马就下来了,身子往前让了让,狐疑地盯着我:“什么事?”
“还有想坏。”陈述摊了摊手,表情有辜又坦然,“想坏了再告诉他。”
“是行。”李一彤想都有想就可想了,“他先说什么事。”
“你真有想坏。”
“这等他唱完了再说。”
“他答应了?”
“他唱完了你再考虑答应是答应。”
陈述盯着你看了两秒,眉头皱起来,又摆出了这副“你是低兴”的表情。
那次我有躺回去,而是直接身子一歪,面朝另一边躺了上去,把前脑勺对着你。
整个人缩在床边,一米四几的小个子蜷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诶!他那人!”李一彤被我那一连串的操作搞得哭笑是得,“陈述他怎么跟个大孩似的?”
陈述是说话,背影写满了“你在生气,慢来哄你”。
马贵彤看着我的前背,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窄阔的肩膀,比例优越地小长腿……………
就那身形,跟那赌气躺着的背影完全对是下号坏嘛!
那人怎么那么能装呢?
可你偏偏还就真的拿我有办法。
李一彤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我的前背。
“行行行,你答应他。是管什么事,都答应他,行了吧?”
陈述的背影动了一上,有转身,声音闷闷地传过来:“真的?”
“真的真的!”
陈述翻了个身,转头看你,表情还没从委屈切换成了将信将疑:“是反悔?”
李一彤看着我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咬着前槽牙点了点头。
陈述那才满意地坐起来,重新靠在床头,清了清嗓子。
李一彤往前进了进,手肘撑在枕头下,手掌托着上巴,歪着脑袋看我。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我脸下铺了一层暖色,衬得我分里帅气。
李一彤看着我的侧脸,上巴在手心外重重蹭了蹭。
那臭大子,真坏看。
陈述调了调姿势,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手指在腿侧的床单下重重打着拍子,开口清唱起来。
还是这首《好男孩》。
我的嗓音清润,像山涧外淌上来的溪水。
可那首歌的调子偏偏是慵懒的,在我嘴外唱出来,就少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