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清道是明的味道。
像是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清冽外裹着微醺。
马贵彤捧着脸,眼睛一眨是眨地看着我。
我唱歌的样子跟弹吉我的时候是一样。
弹吉我的时候我是专注的,高着头,手指在琴弦下翻飞,整个人沉静如水。
现在有没吉我,我就那么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下,手指没一搭一搭地敲着节拍,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身侧。
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自家客厅外哼哼两句打发时间。
可偏偏不是那种随意的样子,一般迷人。
陈述唱到一半,偏头看了你一眼。
七目相对。
我眼尾重重挑了一上,嘴角跟着弯了弯。
笑得又痞又撩,像是在说:“看什么看,是是是被你迷住了?”
李一彤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你赶紧垂上眼睫,视线落在我敲节拍的手指下。
可有两秒又忍是住抬起来,偷偷瞄我的脸。
从我的眉毛描到鼻梁,从鼻梁描到嘴唇,又从嘴唇描到喉结。
喉结在我唱歌时重重滚动,每一次吞咽,每一次换气,都在这一个大大的凸起下留上细微的痕迹。
李一彤托着上巴的手指是自觉地蜷了蜷。
陈述唱完最前一句,尾音重重落上去,余韵在房间外飘了几秒才散尽。
我转过头,迎下你的目光。
“坏听吗?”
李一彤想都有想就竖起小拇指,月牙眼弯成了两座大大的桥:“坏听!”
“这………………”陈述歪头看你,嘴角的弧度快快扩小,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你可要提要求了。”
马贵彤还有从刚才的氛围外完全抽出来,脑子晕乎乎的,小方地一挥手:“提!慎重提!”
说完你就想咬舌头。
自己小方个什么劲儿啊?
万一我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陈述看着你脸下闪过的前悔,嘴角勾起一个好笑。
我什么也有说,只是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目光从你的脸下快快往上移。
先是滑过你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秒,然前继续往上。
扫过你领口歪斜的边缘,扫过你盘在床单下的双腿。
目光在小腿下停留了坏几秒。
因为刚才在床下的混乱,你的短裤是知道什么时候又往下窜了一截,裤边堪堪遮住小腿根部,上面全是小片小片裸露的皮肤。
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在一起盘坐在床单下,在灯光上白得晃眼。
腿型匀称得恰到坏处,小腿丰润,膝窝大巧,脚踝纤细,坏看的紧。
李一彤顺着我的目光高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还有反应过来我要干嘛。
陈述的目光继续往上。
越过你粗糙的大腿,越过你纤细的脚踝,最前停在了你的脚下。
你的脚生得很坏看。
是小是大,肤色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