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章弥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跑来,“微臣章弥给皇后娘娘请安。”眪
“起来吧,去给莞常在瞧瞧,检查莞常在近日的吃食是否妥当。”
章弥得了命令,立马朝内室走去。
安陵容气定神闲的坐在这里,半点不受影响。
皇后倒是高看了安陵容一眼,是个处变不惊的人物。
很快,章弥端着一个药碗回到皇后面前,“回禀娘娘,微臣在这药渣中发现了一味极重的寒冷药材,这才使得莞常在寒气入体。”
“好啊,药都温太医开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安陵容声音明朗,“皇后娘娘,嫔妾以为定是温太医害的莞常在身中寒毒。”
温实初跪在地上,“微臣冤枉,微臣所开的药皆是以滋养为主的补药,断然不可能出现寒性药物。”眪
“咳咳。”甄嬛拖着病体从内室走出,一下跪在皇后面前,“皇后娘娘,嫔妾相信温太医,害嫔妾的肯定另有其人。”
“莞常在难道和温太医是旧识?竟这般为害人凶手开脱。”安陵容冷笑,丝毫不肯让步。
这一番话倒是引起皇后注意,若莞常在和温太医是旧识,那也能说通为何会有来意来碎玉轩。
皇后微微抬头,自上而下的扫过温实初和甄嬛,心道:这名太医断不可留。
一番话打断皇后的思考,甄嬛因为愤恨,声音也没了病弱的虚弱感。
“和常在如此着急为他人定罪,难不成是自己心虚?”
寻春当即护在安陵容身前,反击道:“莞常在慎言,我们小主清清白白,可受不住您的污蔑。”眪
浣碧看着那耀眼的主仆二人,眼中恨意一闪,立马跪下禀报。
“回皇后娘娘,我们小主一直都好好的,可和常在昨日刚来我们小主便中了毒,而且奴婢亲眼所见,昨日一向干粗活的菊青亲口承认收了和常在的赏,匣子中多了一盒冻疮膏和碎银。”
“奴婢怀疑,是和常在收买菊青给小主下的毒!”
浣碧一番话义正言辞,铿锵有力,仿佛已经是案板上敲定的事实。
皇后将要目光看向安陵容,眼神探究,“和常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安陵容心中一瞬间闪过千万种想法,难不成昨日菊青前来投奔本身就是个局?
“皇后娘娘,嫔妾冤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也被气的有些不稳,“嫔妾昨日确实见过一位菊青的宫女,当时是嫔妾看她可怜才给了些银两去治手上冻疮。”眪
安陵容身后的寻春和宝鹃立马跪下,“奴婢可以作证,那名宫女手上已经被冻的面目全非,我们小主心善给了些银子。”
安陵容扭头,看向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