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气无力地落在贝里的靴子上。
而另一个守卫,同样显得萎靡不振,眼神中透著疲惫与厌烦,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他甚至都没有心思去履行检查的职责,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用一种极为敷衍的语气说道。
“进去吧。”
贝里见状,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像是生怕这两个守卫突然改变主意一般,没有在城门处过多停留,赶紧进去。
“咳咳——&183;咳咳咳!”"
那个守卫的咳嗽声愈发剧烈。
每一声咳嗽都伴隨著身体的剧烈颤抖,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喂,你不会也生病了吧。”
他的同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原本该守著城门的那批人,就是因为生病,一个个虚弱得无法履行职责,所以才临时轮到了他们来站岗。
只见这个守卫的头盔歪在一边,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用手紧紧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往日里,他可是能扛著沉重的长矛,在城门前巡逻半天都不歇气的,身体素质在一眾守卫中也算拔尖。
可今天仅仅才站了一小会儿,他就觉得双腿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
不仅如此,眼前还时不时发黑,一阵阵地眩晕感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或许是昨晚冻著了——”
那守卫一边艰难地喘息,一边试图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又一阵猛烈的咳嗽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迅速用手捂住嘴,紧接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感觉袭来。
待咳嗽稍缓,他缓缓低头,竟看见自己的手心中沾了点淡褐色的痰渍,在那团痰液之中,还混著几丝血色。
剎那间,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景象也逐渐变得扭曲、昏暗。
一旁的同伴原本就忧心,此时眼角的余光警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似乎分布著一些紫色的斑点。
同伴正想要出声询问,刚张开嘴,竟发现那守卫忽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正午时分,太阳高高升起,终於將清晨瀰漫的雾气渐渐驱散。
贝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