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一时陷入沉默。
瘟君摇了摇头,叹道:“那等层次的较量,非我等所能瞻仰。
只是如今还弄不清楚,这小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是跟脚特殊,还是其他什么了不得之处,竟能惹得各方如此注意。”
君财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早该猜到。
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信手制出天金冥币,甚至给我等仙家奉上功德?
这事从一开始,便透着极不寻常。”
“还有他那请神的万般密咒,竟能无视神庙束缚,直接破开虚空,将香火送抵。”
“是啊,若无那密咒,当日小弟未必能收到那一缕香火。”
君财神顿了顿,话锋一转:“瘟君,事情到了如今这地步,既然您不打算出手,那殷无极又该如何处置?
若上报北极驱邪院,总得有祂作恶的凭据。
您是打算让贤弟去做人证?”
瘟君淡淡道:“不必心急。如今我等正好借机躲入幕后,静观其变。
既然祂们已经让路小子接触了西坊教,想必此事,十有八九不会就此罢休。”
君财神面露诧异:“瘟君的意思,这事还有后续?祂们还会继续暗中襄助贤弟?”
瘟君微微颔首:“未尝没有可能。”
君财神又道:“可您方才说,那殷无极的性子极其谨慎,背后又有西坊教相助,想来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若真如此,这殷无极该如何追索?”
瘟君解释道:“路小子受领执瘟公子一职不久,那殷小子也被撤销不久,二者之间尚存一丝心意牵连。
若在凡间,这丝牵连会被天道以及天庭阻隔,可若这小子有机会上达天庭,那便不同了。”
君财神立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想要上达天庭,须得修出果位……”
他忽然想到什么,拍了拍额头,笑道:“瞧我这记性,这不还有七宝玲珑塔吗?若像之前那般藏身其中,岂不就能上达天庭了?”
瘟君却摇了摇头:“托塔天王未必肯帮这个忙。且不说私自以法宝携带凡人入天庭,本就是重罪一条,便是天王自己,也决计不愿自己的本命法宝沦为他人桥接天庭的载具。
这传出去,岂不有失兵马司的威仪?”
君财神失笑道:“话虽如此,可依贤弟那性子,他若执意呼唤宝塔,兴许托塔天王也未必拦得住。”
瘟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