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土地也按落云头,拱手道:“当方土地,前来相助!”
路晨站在坛上,衣袍猎猎,抱拳还礼:“有劳二位尊神。请率阴司兵马,列阵四方,镇守坛场。再请洞开冥府之门,为追摄天兵开道。”
“遵命!”
城隍笏板向下一压,身后阴兵大阵当即分作四路,向广场四方散开。
甲胄摩擦的声响与旌旗猎猎之声交织,沉沉的威压笼罩全场。
土地则从轿中接过城隍递来的令牌,握在手中。
只见祂口中默念密咒。
从令牌处卷起玄光,萦绕其周身。
“开!”
伴随一声大喝,拐杖往地面一顿。
“咚!”
一声闷响,广场正中央的地面豁然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并不宽,却深不见底。
隐约可见无数幽光流转。
正是冥府之门!
围观群众看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
如此一幕。
或许对那些个大灵者而言,尚且不算什么。
可对于这些平民而言,无异于惊心动魄,惊世骇俗!
坛场之上,路晨见此一幕,暗暗点头。
眼下冥府大门已经打开。
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
路晨深吸一口气,从神案下方的锦匣中,双手捧出一尊神像。
那神像白须白眉,手持拂尘,面目慈和而又威严。
——正是太白金星。
私醮无官箓,他不能直接发符敕令调遣天兵。
所有号令,必须先经由太白金星神像上传天曹,由金星以天权威仪代为转达。
他将神像端端正正供奉于神案正中,点燃一炷香,插入神像前的鎏金小炉之中。
便要发符先禀太白金星颁下敕令文书。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香火的瞬间。
咚!咚!咚!
心跳竟不受控制再次加速。
仿佛胸腔里困着一头暴躁的猛兽,正疯狂地撞击他的肋骨。
那股不安悸动的情绪,似乎正在再次疯狂示警!
“师兄?!”
身后孙幼蓉越瞧路晨越不对劲,顿时轻声再问。
“无妨。”
路晨冲她摇头,随后猛吸口气,似要将自己平复下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捧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