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赫拉孔,试图推翻他,他将其溺死在酒缸里。」
「安多斯呢?他一直是你们中最好的。」佩图拉博问出了另一个他关心的人。
他不会承认,他私下里认为安多斯比他强,至少在艺术领域是这样。
「安多斯拒绝了帝皇的药物,埋身自己的工坊,九十年前去世。」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会成为工匠大师,你使他所做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但他从未恨过你。」
「抱歉。」
卡丽福涅冷声质问:「你什么都不关心,除了你那乌托邦之梦。」
「我们对你无关紧要,我们只是你完美道路上的绊脚石。」
佩图拉博冰蓝眼眸暗淡,「我最近意识到一点。」
「达美克斯曾把我画的图纸,称为我的愚行,我曾经很生气,但我现在意识到他或许是对的,也许我从亲生父亲那里继承了好大喜功。」
「而且,他的想法是正确的,帝国不行,它是我父亲的愚行。」
「我曾相信他,因为我希望他是真实的,就像我希望我的伟大建造能在未来的帝国存在一样。」
佩图拉博维持的钢铁面具破裂了。
一滴泪水自脸颊滚落。
他所遭受的所有痛苦淹没了他:
父亲的无视,他的军团在漫长的一个世纪中被冷落。
他的子嗣承受巨大伤亡,却没有获得赢得的荣誉。
他的梦想求而不得,越来越遥远。
「粗制滥造的铁看似坚固,但脆弱得如同芦苇,你也一样。」卡丽福涅凝望佩图拉博的双眼。
「你和你的父亲,从来不明白,民众不能被强迫去实现你们的理想。」
「民众比你的计算复杂得多,你们按照自己的构想建造世界,最后只会发现,最大的瑕疵是其中的人。」
「然后,你们为了拯救你们的创造,挽救你们的计划,开始毁灭他们。」
卡丽福涅鄙夷地说道:「你的父亲,不过是一位坟墓之主。」
「你为了完成他无法完成的世界,只会将恐怖发泄在我们身上。」
「你不能接受任何妥协。」
她的话如刀锋般锐利,「你为了证明一个错误的观点消耗了你的子嗣,然后没人注意到你的牺牲时,你就会愤怒。」
「你的任性使这颗星球失去了整整一代年轻人,你看不到空空如也的学校、
日夜仰望星空的母亲和痛失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