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妻子。」
「你挥动屠刀,斩向带给你真相的代表团时,你便输掉了一切。」
「民众不知道什么对他们好。」佩图拉博抗辩道。
卡丽福涅摇了摇头,「伟大的僭主依靠民众的祝福去统治,高效的则依靠恐惧,但没有依靠冷漠取得成就的。」
「你满心愤懑,你拒绝民众的爱戴。」
「我的兄弟科兹做得更糟,我才不会像他那样毁掉一切。」佩图拉博说道。
「我降下背叛的惩罚,也会重建奥林匹亚。」
卡丽福涅轻笑出声,「你居然和你兄弟中最烂的去比,为自己犯下的滔关罪行开脱。」
「纠正错误意味着停止招募新兵,以宽恕的心倾听民众的不满,不是大屠杀。」
「你的新兄弟中有一个亲密的,他叫宁录,他可会如此屠杀自己的民众?」
「他如果知晓你今日所犯之罪行,会认为你做的是正确的吗?」
「闭嘴!」佩图拉博咆哮出声。
卡丽福涅毫无畏惧地向他走了一步,她的目光扫过佩图拉博全身。
「那个希望战争消失的男孩哪去了?」
佩图拉博颓丧地低下头,「没人想要我们,帝皇让我做最吃力不讨好的任务。」
「我的子嗣被派去对抗最恶劣的恐怖,承担最艰苦的任务,我们的才能被忽视,我们的力量被削弱成碎石。」
「我的父亲忽视我,无人歌颂我子嗣的成就,我们的胜利无人铭记。」
「虽然你无视我们,但我一直在关注你。」卡丽福涅继续说道。
「我一直认为你追随帝皇就是个错误,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个僭主,他的战争摧毁了你的家园。」
「更关键的是,他残害了你。」
卡丽福涅擡起手,试图去摸佩图拉博的心,却因为身高的差距难以触碰。
佩图拉博凝望苍老的养姐,她枯萎了。
「我仔细研究了你的战役,最近一个世纪以来,你总是用最困难的方法,最痛苦的模式去做事。」
「你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殉道者,伸出流血的手腕,让他们看到你如何残害自己。」
「你太过高傲,不能坦诚你的需要,你希望他们都关注到你,大声对你说,伟大的佩图拉博!他是如何毫无怨言地辛勤工作!」」
支撑卡丽福涅的外骨骼支架在她的裙下嘎吱作响。
「你和你可悲的追求,让这个世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