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仓粮,一年为朝廷增加了几百万石粟,现在李逸多管齐下,为朝廷一年再添一千万贯税收。
这么多钱粮,那是太上皇时代想都不想敢的事情,一年四十万贯的户税,都能让朝廷大臣们吵翻天,每三年征一次大户税八十万贯,都总是征不齐。
要是大业年间,给杨广每年增加一千万贯钱,几百万石粮食,说不定他那位表叔现在可能都还在撑着。
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李世民又拿起一份封事,以皂囊密封的奏封只有天子可启封。
他即位以后,让百官上封事,各言得失。
这些密奏直达天听,甚至成为皇帝监察百官的一个手段。
打开黑色布袋上的双重封条,取出里面的奏疏,翻开一看,是主持弘文馆日常事务的直学士褚遂良所上。
皇帝看着奏疏上褚遂良漂亮的字,露出笑容,褚遂良的字一直是他非常欣赏的,年纪轻轻,书法却已是登峰造极,甚至开宗立派了。
不过李世民觉得褚遂良的书法里,似乎有几分李逸瘦筋体的意。
他左手拿着褚遂良的奏疏,右边还在空中临墓。
划著名划著名,皇帝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笑容也没有了。
李世民表情变得凝重,他很认真的看了起来,褚遂良用他漂亮的书法,写了三件事。
第一件,请废在官诸司捉钱。
他认为官府以商人充任捉钱令史,仅凭资产丰厚录用,许其缴纳高额利息换取官职,导致市井之徒跻身官场,这就是汉代卖官之弊。
他赞成朝廷的科举改革,主张从国子监、科举进士明经中择才授官。
然有国家者尝笑汉世卖官,今开此路,颇类于此。
京师七十余司,每司九人捉钱,加起来就有六百多捉钱令史,每人年输四万八千钱利,就能年满授职。
这就相当于四十八贯钱,就能买个官,而这四十八贯钱,还并不是他们自己掏的,是拿去月利八分放贷,这远远超过朝廷定的月利不得过六分的规矩&183;&183;李世民微微点头,「褚馆主不仅字写的好,也还是挺有远见卓识的,倒跟李逸想到一块去了。
「」
过去也不是不知公廨钱放贷之弊,也不是没有人因此受扰而对朝廷有怨言,可不是没办法嘛。
如今李逸能弄来钱了,那这公钱放高利贷的事就得停了,那些捉钱令史也得罢了,要不然,以后这满朝上下,尽是捉钱令史出身,记录于史书之上,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