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现在的孩子也是要参加生产劳动滴!
大绳队有他没他,对最后的成绩其实没有任何影响。
方红梅抬起视线,看向院墙顶部,一边仔细回忆道:“去年单跳最好的成绩是县第十五名,编花跳是第十九名,大绳,嗯,垫底,第二十三名,跳皮筋和踢毽子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五年级向来都是参赛主力,从里面挑人并不奇怪,但是她却想不明白为什么班主任会无缘无故的推荐陆弥同学。
陆弥:“……”有真够惨不忍睹,团灭啊!
难怪严老师随随便便就把参赛人员给定了下来,甚至连最基本的选拔都没有。
正因为成绩长期不理想,旭武公社小学干脆躺平摆烂,作为垫底组,哪怕再重视再努力也没有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死的好看点儿和死的难看,最终的结果都是死路一条。
自己提的条件还是太少了啊!
不过旭武公社小学原本就没有太高的预期,要的东西太多,未必会答应。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加油!狗剩!”
阿扎提拍了拍陆弥的肩膀。
“重在参与!”
小胖子俞帆也有样学样的拍了拍陆弥的肩。
谁都没有指望陆狗剩拿到什么好名次,估计是我来了,我跳了,我吃饱回家了的县城一日游,这么想其实也挺不错的样子,好歹见了世面。
“趁着还有时间,你抓紧时间多练练,争取拿个好名次,我爸有一块上海表,我可以借来帮你计时。”
方红梅愿意为陆弥提供帮助。
“你们有跳绳吗?结实点儿的那种!”
陆弥想了想,福利院只能找到几根细麻绳,轻飘飘的,当跳绳的话,既不耐用也不好使,如果用来参加比赛,肯定会影响成绩。
“我没有跳绳!”
阿扎提很干脆的两手一摊。
俞小胖举手道:“草绳可以吗?我会编草绳!”
大家都是凑合着用,是根绳儿就行,根本不挑,也不计成绩,所以这时候哪儿有什么专业的跳绳。
“草绳肯定不行的,我有跳绳,可以先借给你。”
方红梅大包大揽,连老爸的手表都愿意借出来,不差多一根跳绳。
既能拿出手表,又有像样的跳绳,看来家庭经济条件不错,说不定还有自行车这种概念级先进交通工具。
“谢谢你,方红梅同学,如果能够找到软电线,最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