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跳绳!”
陆弥想到几十年后卖的高档跳绳,都是塑料包金属线芯,既韧又重,还耐磨,非常适合高速甩动。
采用多股细铁丝或细铜丝绞成线芯的电线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那么长的电线很难找!”
俞帆挠了挠头,这是公家的财产,管的很严,不好随便弄。
“那就算了!”
陆弥也没有想到这会儿条件竟然差成了这样。
缺乏所需的工具和设施,劳动时间严重占据练习时间,像对技术要求高的踢毽子,更需要花时间练习,公社的孩子在三跳比赛这些项目里面无法取得好成绩也是情有可愿。
四人在院子里一直聊到数学课结束,杂工手中的摇铃声响起。
数学老太太捧着一叠考卷走出了五(1)班的教室,看到陆弥时,向他点了点头,说道:“陆弥同学,你的考卷批好了,已经放在你的座位上。”目光里面还带着慈祥和鼓励。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陆弥刚进教室,却见一群同学将自己的座位围得严严实实,正在争相传阅一张试卷,不断发出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倒是老陆的同桌秦晓芸正眼睛红红的,不断抹着泪花,好像遇到了什么委屈事,这是……考砸锅了?
不应该啊!
好歹是学习委员,不至于那么容易失手。
出于同学加同桌的关系,陆弥稍稍关心了一下,绕着弯子问道:“秦晓芸同学,你这是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
如果是哪个小鬼头干的好事,他就勉为其难的……帮忙向老师报告。
打孩子?
他现在手太重,下不去这个手。
“是你欺负了我!”qДq
秦晓芸竟然出人意料的将矛头直指陆弥。
“啊!我?”(⊙=⊙)?
陆弥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
整节数学课,他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班主任的办公室,就是在教室外面的院子里跟同学聊天。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欺负这位同桌的,陆弥不知道啊!
“你明明数学这么好,还假装不爱学习,你是坏人!”
秦晓芸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她被这个心机深沉的同桌给骗了,呜哇一声哭了起来。
班里的学习委员突然嚎啕大哭,正在围观陆弥试卷的同学们立刻一哄而散,那张来回传阅的试卷缓缓飘落在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