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全都一路绿灯,大开方便之门。
哪怕陆弥想要绘制原画,画材物料也敞开供给,唯独对《质子正》的立项审批,正式投产一事,却始终闭口不谈,刻意回避。
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始终无从突破,直让陆弥满心憋闷,郁郁难平。
就算他把所有的原画稿全部画出来,如果不能最终拍成胶片,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参考上一世的时间线,美术电影制片厂完全拖得起,可是陆弥也只有这九个月的时间,连多一天都没有。
这就让人很难办了。
陆弥并不在意被厂里变相拖延的占便宜,况且作为老牌国营大厂,对方原本也没有刻意算计的心思。
单单是特意腾出一间仓库,收拾改造好给他当作画室,这份待遇就算折算成报酬,早已远远超出应有标准。
放眼全厂,动画车间里面哪个老师傅能有这样的待遇,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恐怕也不会有。
只是厂里盘根错节的内部僵局,眼下缺少一股强有力的外部力量去打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冻住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不仅仅是自身局限,还有层层叠叠的审批与主管部门。
比如电影系统委员会、市政、市政宣传部,再加上高层文化组环环把控,想要立项《质子正》,每一环都要理顺打通。
可是谁也没料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工人宣传队突然插手介入,凭空生出变数,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
迫于当下形势,美术电影制片厂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停下筹备脚步,先低调避过风口。
只待风波慢慢平息,形势缓和之后,再重新斟酌推进项目。
单凭陆弥一人之力,根本难以撼动积弊,想要破局更是难如登天。
更何况他已经提前做了许多准备,详尽的文案稿尽可能符合当下的舆论风向和大环境,直接省去了美术设计风格、剧本情节和分镜头脚本的意见分歧,可是依旧避免不了计划外的变化。
陆弥也无从去苛责工人宣传队,毕竟顺势取利本就是人之常情。
换成自己处在对方的位置,一样会毫不犹豫抓住眼前的好处。
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只可惜最后玩崩了,所有僵局和难处,反倒全都压在了老陆身上。
“唉!”
又是一声叹气,哎!真特娘的操蛋了!
不知不觉间从江边溜达到了外滩公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