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弥撒吞穆尔和迪哈斯、阿苏拉,拿到了三道本源法则。”
他抬起头,看向图迦陵,嘴角缓缓咧开:
“这第三次来”
血浮屠抬起,刀尖指向图迦陵胸口的血色花苞,归墟火焰在刀锋上重新燃起,从微弱到炽烈,从炽烈到狂暴,像是被痛苦浇灌的野草,疯狂生长:
“老子要拿你的痛苦之力,磨我的刀!”
话音未落,谭行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突袭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一刀劈出。
这一刀不快,不猛,甚至可以说很慢。
但它稳。
稳得像山。
图迦陵本能地格挡,荆棘藤蔓在身前交织成一面暗红色的盾牌。
“轰!”
刀锋劈在盾牌上,荆棘四溅。
图迦陵皱眉这一刀的威力不如之前。
它刚想反击
第二刀已经到了。
这一刀劈在盾牌的同一个位置,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后是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每一刀都劈在盾牌的同一个点上。
十刀。
二十刀。
五十刀。
图迦陵的盾牌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够了!”
图迦陵怒吼,不再被动防御。左臂的三根荆棘化作三条巨蟒,从三个方向同时朝谭行抽去。
谭行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荆棘。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盾牌上那个缺口。
血浮屠再次劈下第五十一刀。
这一刀没有劈在盾牌上,而是劈进了那个缺口里。
刀锋穿过盾牌,穿过荆棘,穿过一切阻碍,精准地斩在图迦陵的左臂根部。
“噗!”
暗红色的汁液喷涌如泉。
图迦陵的左臂齐根而断。
“啊!”
图迦陵发出一声惨叫,踉跄后退。
谭行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血浮屠。
刀身上的归墟火焰在翻涌,在跳动,在燃烧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带着一丝金色的火焰。
他抬起头,看向图迦陵,咧嘴一笑: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