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迦陵脸色铁青。
它想反驳,但无法反驳。
因为它的断臂处,黑色的归墟火焰正在疯狂燃烧,那疼痛虽然不是千倍放大,但也足以让任何生灵咬碎牙齿。
谭行看着它的表情,笑得更灿烂了:
“你这痛苦之力,确实厉害。”
“千倍放大的疼痛,换成别人,第一刀就跪了。”
“但你知道你和弥撒吞穆尔、迪哈斯、阿苏拉有什么区别吗?”
图迦陵没有说话。
谭行自己回答了:
“它们的能力,是外力。精神力、毒都是外力。”
“你的痛苦是内劲。”
“你让我疼,不是从外面打我,是从里面挖我。”
“所以”
他低头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划痕,笑了:
“你的痛苦,比它们的能力,更让我爽。”
“爽?”
图迦陵愣住了。
它活了数百年,第一次听一个人类说痛苦让人爽。
谭行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归墟真元疯狂运转。经脉中的疼痛如潮水般翻涌,但这一次,他没有颤抖。
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心稳如磐石。
“图迦陵。”
谭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刻在石板上:
“你的痛苦之力很强。千倍放大的疼痛,足以让大多数人在第一击时就崩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的划痕,笑了:
“但你忘了一件事。”
“疼痛,不只是你的武器。”
血浮屠抬起,刀尖指向图迦陵胸口的血色花苞,归墟火焰在刀锋上翻涌,金色的光点在黑色火焰中闪烁,如同黑夜中的星辰:
“它也是我的磨刀石。”
“每一刀,都在磨我的意志。”
“每一刀,都在磨我的刀法。”
“你的痛苦之力,让我知道原来我还能更强!”
话音未落,谭行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图迦陵身前十丈处,血浮屠横斩而出,一刀劈向图迦陵的胸口。
图迦陵本能地抬起独臂格挡,荆棘盾牌在身前展开。
“轰!”
盾牌碎裂。
刀锋穿过碎片,斩在图迦陵的胸口。
“噗!”
暗红色的汁液喷涌如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