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心跳由慢至快,鼓点由缓至急。
老武官单人成军,紧握手中那把象征着黎廷昔日辉煌的战刀握胜,勇猛无惧,撞身前冲。
与此同时,一枚枚占地金钱从洞天各处升了起来,似夜幕星辉散落人间,点映处处山川川,彼此之间延伸出一道道细密的金线,转眼间便交织成一张遮天大网。
介道命域,地都罗天。
金光大网笼罩在阮奉戬的身上,深深勒进那具红甲之中。
老武官瞬间感觉如负山峦,动作变得沉重且缓慢,每一步踏下,地面都要炸开大片裂纹。
身躯魁伟如小山的石夔牛持盾拦路,却只见刀光一闪,巨盾【吞锋】在一声脆响声中被横向劈开,前袭的锋芒直奔石夔牛的胸膛而来。
眼看即将人盾俱碎,就在这个危机当口,无数细如发丝的刀线汇成一根长绳,缠绕上石夔牛的腰间,拽着他向后飞退。
“这老东西怎么还能这么猛?!”
叶炳欢面皮绷紧,双手抓住刀线原地旋身,将抓着半截残盾的石夔牛抛向另一处战场。
“招子放亮一点,别自己傻乎乎的找死。”
石夔牛人在半空,强行拧身,将残盾抵在肩前,如同一块横飞的黑色山石,狠狠撞向正试图挣脱山河会包围的络腮胡武官。
轰!
阮奉戬此时已经无心顾及另外四名老黎武官,他的眼中只有戴晖一人。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介道命途,那皇孙爷根本不会被困此地,更不用自裁献命。
主辱臣死,阮奉戬不愿离开金康洞天,就是要用自己这条命,换戴晖人头落地。
石夔牛一刀败退,沈戎正面迎上。
纵然满身血污,但他眼中此刻却是一片沸腾兽性。
铛!
屠夫钩撞上握胜刀。
刺耳至极的金铁交击声在遍布灰白雾气的长街上炸开,余波激荡,街面破碎。
四目抵近,皆是一片森冷杀意。
四臂相较,同为一股原始蛮力。
哢嚓。
屠夫钩表面忽然浮现出一道细密裂纹,转瞬间便蔓延至整根钩身。
砰!
屠夫钩炸成漫天碎片,沈戎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连续撞穿了数面墙壁,这才在一片废墟中翻身落地。阮奉戬脚下一点,就要追身而上,一鼓作气宰了这个碍眼又碍事的杂种命途。
可他刚刚踏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