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声音也更响。
“督主,扶凌寒奉命来到。”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像冬天的冰裂开的声音。
叶展颜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并州的五千重骑兵,休整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扶凌寒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几颗白牙。
“都休整好了。马也养肥了,刀也磨快了,就等督主一声令下。”
叶展颜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抽出那份北边的急报,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目光从廉英脸上移到扶凌寒脸上,又从扶凌寒脸上移回来。
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得像刀刻的,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咱们闲话少说,直奔正事……辽东出事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沉,闷闷的。他
把韩信泽受伤、萧寒依独木难支、鲜卑人与高句丽勾结、沙俄在背后支援的事说了一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廉英和扶凌寒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拧成一个死结。
廉英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扶凌寒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这让她俊美的脸显得有些杀气腾腾。
叶展颜说完,看着她们,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倾。
他的目光从廉英脸上扫到扶凌寒脸上,又从扶凌寒脸上扫回来。
“廉英,你带五百东厂番子、五百锦衣卫火枪手,立刻北上辽东,驰援萧寒依。”
他的声音很硬,硬得像石头砸在石头上。
“你的任务,不是打前锋,是稳住防线。”
“另外就是帮助他们多做情报收集、侦探事宜。”
廉英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抱拳行礼。
“是!”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坚定得像铁。
叶展颜转向扶凌寒。
“扶凌寒,你带五千并州重骑兵,也去辽东。”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你的任务,是等待时机。”
“等鲜卑人冲不动了,等他们累了,等他们的马跑不动了,你再冲出去。”
“五千重骑兵,排成阵,压过去,不要停,不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