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直压到他们溃散为止。”
扶凌寒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团火。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也不扶,就那么站着,抱拳行礼。
其动作又重又猛,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一拳上。
“督主放心!末将一定把鲜卑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叶展颜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走回椅子旁边坐下,想了想才再次开口说。
“去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廉英和扶凌寒都听出来了,底下那东西重得很,重得像压在心口上的石头。
廉英和扶凌寒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向叶展颜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廉英的步子很稳,稳得像量过似的,每一步都一样大。
扶凌寒的步子又大又急,靴子踩在青砖上,咚咚咚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扶凌寒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叶展颜一眼。
“督主,等末将回来的时候,您得请末将喝酒。”
她的声音又亮又脆,带着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叶展颜看着她,嘴角又翘了一下。
“等你回来,管够。”
扶凌寒咧嘴笑了,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廉英跟在她后面,步子还是那么稳。
但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夜风吹散了。
廉英和扶凌寒一前一后走出东厂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两人的衣襟猎猎作响。
扶凌寒步子大,先迈出门槛,正要往拴马桩那边走,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袍子,腰里别着刀。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
仔细一看,竟是锦衣卫指挥佥事赵淮!
扶凌寒记得他。
这人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在锦衣卫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能干。
他站在那儿,也不知等了多久,袍角都被夜露打湿了,贴在腿上,皱巴巴的。
看见廉英出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往前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