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公子没什么两样。
看见叶展颜进来,她合上折扇,在手里轻轻敲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
“哟,叶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不是在辽东忙着打洋人吗?”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试探。
叶展颜没接她的玩笑话,走到廊下,在她对面坐下。
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
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是热的,香气扑鼻。
他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上官凝枫。
脸上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刀刻的,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帮我查一个人。”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上官凝枫的扇子停了一下,然后又摇起来了。
扇面上的山水在阳光下明明灭灭。
“谁?”
叶展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李廷儒。”
上官凝枫的扇子又停了。
这次停得比上次久,久到扇面上的那幅山水都定住了。
山不动,水不流,连风都停了。
她看着叶展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扇子合上,放在桌上。
“李廷儒?”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低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内阁次辅,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天下。你查他?”
叶展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上官凝枫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移开目光。
最后还是上官凝枫先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了,不是调侃,不是试探。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佩服。
“你胆子是真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水面上滑过去,“大到没边了。”
叶展颜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
“不是胆子大,是没办法。”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内阁那三个老登,拿恩典堵我的嘴。”
“上柱国,惜薪司,内府一品,好大的手笔。”
“但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心里有鬼。”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一下,又叩了一下。
“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