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是几个小鱼小虾就能搞出来的。”
“背后一定有大鱼,大鱼藏在深水里,藏在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直觉告诉我……李廷儒,就是那条大鱼。”
上官凝枫没说话。
她拿起桌上的扇子,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
扇骨在她指间转来转去,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看着叶展颜,目光很深,深得像一口井,看不见底。
“你有证据吗?”她问。
叶展颜摇了摇头。
“没有。所以才来找你。”
上官凝枫的扇子停了。
她把扇子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她身子微微往前倾,看着叶展颜,声音压得很低。
“皇城司那边,确实有一些东西。”
“李廷儒跟高句丽人的来往,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早能追溯到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礼部侍郎,负责接待高句丽使团。”
“从那以后,两边的联系就没断过。”
她的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具体是什么关系,是收钱还是办事,办的是什么事,我们还没查到。”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确实不干净。”
听到这些,叶展颜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亮光一闪就过去了,快得像闪电,但上官凝枫看见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叶展颜,嘴角又翘起来了。
那笑容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像是在笑他,又像是在笑自己。
“叶展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李廷儒不是张怀远,不是那些小鱼小虾。”
“他是内阁次辅,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天下。”
“你动他,就是动整个文官集团。”
“到时候,整个朝堂都会跟你翻脸。”
叶展颜站起来,走到廊下,看着院子里的竹子。
竹子很高,比墙头还高,风一吹。
竹梢弯下去又弹起来,弯下去又弹起来,像在鞠躬,又像在摇头。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上官凝枫。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水面上滑过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朝堂翻脸,又不是没翻过。”
上官凝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