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刘福海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眼皮耷拉着。
但眼睛里的光还在,亮亮的,温温的,很暖人。
“你想动李廷儒,我不拦你。”
“李廷儒那个老东西,屁股不干净,我知道。”
“但我想说的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展颜的眉头动了一下,没说话。
刘福海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
“上次你动了杨廷鹤,周淮安已经很不满了。”
“杨廷鹤是他的门生,跟了他几十年,你说动就动了,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周淮安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能没疙瘩?”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
“现在你又要动李廷儒。”
“李廷儒是内阁次辅,三朝元老,跟周淮安共事了二十多年。”
“你动他,周淮安会怎么想?”
叶展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但眼睛里的光沉下去了,沉得很深,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刘福海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叹了口气。
“周淮安这个人,你比我清楚。”
“他不出声,不代表他没想法。”
“他不动,不代表他不会动。”
“他要是真动了,整个朝堂都会跟着他动。”
“到时候,你拿什么挡?”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