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作响。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手里只有不到两万人,守着一座孤城,面对的却是五万联军。
赵劲将军的兵已经打残了,只剩不到三千人,正躲在城里紧急休整。
鲜卑人的骑兵,高句丽的弓箭手,沙俄的火枪兵,每一路都不好对付。
她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兵力,不是装备,是命。
是那些守城将士用命换来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次呼吸。
“廉英。”她的声音不高不低。
廉英往前迈了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在。”
萧寒依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很深。
“你的新式火枪,还有多少弹药?”
廉英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弹药盒,打开,里面还有十几发子弹。
她又看了看身后那些东厂番子,他们的弹药盒也快空了,有的只剩下三五发,有的连盒子都瘪了。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不多了。省着点用,还能撑两天。”
萧寒依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两天,够干什么?
够等援军吗?
援军在哪儿?
在长安,在扶桑,在那些远得看不见的地方。
她不知道援军会不会来,也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来。
她只知道,她得守住,守住这座城,守住这片土地,守住身后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她转过身,看着城墙上那些士兵。
他们有的在擦枪,有的在磨刀,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靠在垛口上打盹,脸上全是疲惫,但眼睛里没有恐惧。
他们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们,谁都没说话。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号角声,呜呜呜的,又长又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嚎叫。
萧寒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捏得发白。
那是敌军进攻的信号。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拔出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列阵!准备迎敌!”
这一仗,打得比前几天都惨烈。
高句丽的弓箭手冲在最前面,密密麻麻的,像蝗虫一样扑过来。
他们的箭法很准,箭矢像雨点一样落在城墙上,打得砖石飞溅,打得盾牌咚咚响。
萧寒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