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下站在院子里。
花瓣落在她头上,肩上,衣襟上,她也不拂。
“叶展颜的条件太苛刻了。”
“割让领土,赔款五亿两,设厂特权,开放商埠。”
“这些条件扶桑根本做不到。”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非常冰冷。
仲屋贤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站在花瓣里的背影,缓缓开口了,声音还是很低。
“陛下,武田将军的意思是,大列颠的条件也不低。”
“他们帮扶桑对付大周,打赢了,扶桑能得到什么?”
“大周在扶桑的利益,是叶展颜开出来的那些。”
“港口,租界,赔款。换了个名字,换了个主子,躺着的还是扶桑。”
“大列颠不是善人,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鸬野良子转过身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叶展颜不能信,大列颠也不能信。都不信扶桑还能靠谁?”
仲屋贤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焦虑而微微泛黄的脸,看着她衣襟上那些没拂去的花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再次开口。
“陛下,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臣只知道一件事,叶展颜的条件苛刻,但他打了德川,杀了织田,赶跑了丰臣。”
“他是德川的敌人,也是扶桑的敌人,但他说话算话。”
“大列颠的条件好听,但他们的船还没到,兵还没到,炮弹还没落到德川头上。”
“他们在等,等武田将军跟叶展颜谈崩了,等我们走投无路了,再出来捡便宜。”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些。
“臣不想当别人的棋子。”
鸬野良子的眼眶红了。
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是女皇,不能哭。
她转过身,走到廊下坐下,端起那杯茶,一口喝干,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给叶展颜写信。告诉他,他的条件扶桑可以答应,但不是现在立刻兑现。”
“等打赢了德川,打跑了织田,打垮了丰臣,再谈。现在谈,太早。”
“而且他开出的条件过于夸张,必须得再降降……”
仲屋贤看着她,眉头微微一蹙。
“陛下,叶展颜不会答应的。”
鸬野良子看着他。
“不答应也得答应。”
“扶桑不是他叶展颜的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