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右贤王倒向沙俄,封锁边关,斩杀使者。
南北夹击,大周腹背受敌。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数着什么,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他想起了小皇帝李明,想起了那张稚嫩的脸。
十二岁的孩子,本该在太学堂读书,却坐在龙椅上,被一群大臣架着,被一群太监围着,被一群宫女哄着。
他也不读书,不练武,更不问政事,只知道玩蛐蛐、斗鸡、遛鸟、养猫。
内阁在争权,宗室在夺利,没人管江山社稷,没人管百姓死活。
周淮安不想让他回京,怕太后抢权。
长公主李雨春不想让他回京,怕他抢了宗室的风头。
皇帝不想让他们回京,怕他管着自己。
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想的都是怎么升官发财,怎么讨好上司,怎么排挤同僚。
叶展颜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房梁。
他盯着房梁盯了很久,手指停了。
随后他拿起笔,铺开一张纸,想写信给陈靖,问问并州的防务。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他又放下了笔。
信写了又能怎样?
并州有兵,但不多,能守住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们主动出击。
幽州有兵,但韩信泽那个人,靠不住。
他不想把自己的老本拼光,上次辽东之战,他就在观望。
最后还是朝廷下了旨,他才不情不愿地派了三千敢死队。
冀州也有兵,但贺之章那个人,稳重有余,进取不足。
守住冀州没问题,让他主动进攻匈奴,他不敢。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
地图很大,从大周北边的草原一直画到南边的海岸线。
匈奴在西北,沙俄在正北,八国联军在东南。
大周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三块石头压住的豆腐,随时都会被挤碎。
他的手在匈奴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挛鞮拔都现在控制了整个匈奴,手里至少有十万骑兵。
如果他南下,并州首当其冲。
陈靖能撑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他不知道。
他又在沙俄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沙俄在西域增兵,在辽东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