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匈奴背后增兵。
他们不急,他们在等,等大周自己乱。
他又在八国联军的位置上点了一下。
罗塞蒂也不急,他也在等,等大周的兵南北调动,等大周的粮草耗尽,等大周的将领疲惫。
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督主。”
钱顺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又轻又小心,像是在试探。
叶展颜转过身。
钱顺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在犹豫。
“长安守备王彧求见。”
“他说有要事与督主商议。”
叶展颜的眉头动了一下。
王彧,周淮安的人,进士出身,弃文从武,在周淮安手下当过参谋将军,因军功被周淮安提拔为长安守备。
他被发配到长安的时候,王彧没给过他好脸色,不配合,不亲近,不招惹。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来干什么?
“请他进来。”叶展颜的声音不高不低。
王彧走进东厂的时候,穿着一身便服,藏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头上戴着一顶方巾,看着像个教书先生,不像个手握兵权的守备将军。
他走到叶展颜面前,抱拳行礼,神情不卑不亢。
直起身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面上的一层油,浮着但不化。
“叶督主,下官冒昧来访,打扰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叶展颜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彧在他对面坐下,丫鬟上了茶退了下去。
王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举止大方得体。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叶展颜。
“叶督主,匈奴的事、八国联军的事和沙俄人在西域的事,下官都听说了。”
“大周现在三面受敌,北边有匈奴,东边有八国联军,西边有沙俄。”
“朝廷那边指望不上,下官心里清楚。”
“周首辅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陛下不管事,内阁调不动兵,宗室不配合。”
“下官虽然人微言轻,但也是大周的臣子,也是长安的守备。”
“下官不能看着大周就这么垮下去。所以下官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每个字都很清楚。
叶展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