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叶展颜说必须放,不放匈奴打不下来。
王时安说他就是想把水搅浑。
张正剧说放了他也不一定能打得下来。
杨溥没有说话,一直闭着眼。
叶展颜不急,也不恼。
他们不同意,他就不走。
他们不答应,他就不让。
反正事谈不成,谁都别想出这个房门 。
禁军来了也不好使,番子已经把门给堵上了。
于是,几个人从早上谈到中午,从中午谈到下午,从下午谈到晚上。
茶换了一轮又一轮,灯添了一盏又一盏。
值房里的光线从亮变暗,又从暗变亮。
蜡烛换了好几根,灯芯拨了好几回。
叶展颜的声音不恼不怒,但就是在观点上寸步不让。
内阁不同意,他就换一种说法再说一遍。
再不同意,再换一种说法。
反反复复,翻来覆去。
周淮安熬不住了,他还想回家抱儿子呢!
于是,到最后终于松口了。
不是被说服的,是被磨服的。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睁开眼看着叶展颜,有气无力的说道。
“放他回去可以,但需约法三章!”
“一他不能带兵,不能带刀,不能带随从,只能一个人回去。”
“二朝廷不给他一兵一卒,不给他一两银子,不给他一支箭。”
“他能活下来是他的命,他死了也是他的命。朝廷不负责。”
叶展颜看着他看了几秒。
“行,让他一个人回去就行。”
“那三呢?”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