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身走了。
数日后,她召集了皇城司在京城的核心骨干。
包括她在内的提点二人,勾当五人,一共七个人,约在城东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里。
宅子是皇城司的产业,外面看着跟普通民居没什么区别,青砖灰瓦,门口种着两棵槐树,里面却别有洞天,光密室就有好几间。
人陆续到齐,最后一个进门的是南方的提点,姓沈,叫沈落雁,四十来岁,精瘦干练,常年在江南一带活动,专门负责南方的情报网络。
他穿着一身灰布袍子,头上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进门之后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被风吹日晒磨砺得粗糙的脸。
他看了一眼上官凝枫,没有寒暄,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了。
七个人围着长桌坐成一圈,上官凝枫把叶展颜的信摆在桌子正中央。
信纸已经折好了,但没有塞进信封,就那么敞着摊在桌上,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叶展颜想收编咱们。”
上官凝枫的声音不高,直接开门见山,没有铺垫,没有废话。
“太后想复兴长安,他需要人手。”
“以后皇城司的人不用再藏了,可以光明正大地领朝廷俸禄。”
“过往的事既往不咎。”
长桌周围安静了片刻,先是沉默,接着便炸开了锅。
七个负责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话匣子一打开,就像开了闸的水,拦都拦不住。
勾当王长林第一个站起来,他年纪最大,资格最老,跟过先帝打过仗,在皇城司干了半辈子。
他双手撑着桌沿,身子往前倾,声音又粗又亮。
“皇城司是大周的皇城司,不是他叶展颜的皇城司。”
“咱们归顺朝廷可以,归顺他叶展颜,不行。”
他说完一屁股坐下,椅子嘎吱响了一声,像在替主人表达不满。
坐在他对面的是勾当赵无咎,四十出头,皇城司的老人,从基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声音不紧不慢。
“叶展颜是太后的心腹,归顺他就是归顺太后。”
“归顺太后就是归顺朝廷。有什么区别?”
“非扣这个字眼,没什么意思!”
王长林瞪了他一眼,满脸的怒气。
“那区别可大了。”
“归顺朝廷,咱们是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