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退不得半步。
死人越来越多,尸体一层叠一层,血把地上的雪融化了,又结成红色的冰。
周淮安一直站在辎重车阵围成的临时指挥点里,身旁站着几个心腹将领和几个负责传令的亲兵。
他的肩伤一直在流血,半边袖子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军医跪在旁边想给他重新包扎,被他挥手赶开了。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上被硝烟熏得发黑。
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战场最焦灼的那一段。
山谷西侧,京营的长矛阵正在和刘墉的刀盾兵,反复争夺一片坡度平缓的山坡。
那片山坡是整条山谷的制高点,谁控制了它,谁就能用弓弩覆盖整条官道。
“传令,把西侧山坡拿下来。不惜代价。”
周淮安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平稳。
三个百人队被同时调往西侧,长矛手排成密集的突刺阵型,盾牌手扛着大盾冲在最前面,后面的弓弩手不停放箭压制山坡上的伏兵。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